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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静默如初:

5月的罗马,繁花似锦。

这个季节站在这里,远眺,四周鲜少有游人经过,在远处苍穹下伫立着古罗马斗兽场,我与历史隔空对话,四目相接,还有漫天盘旋的鹰.燕子与鸥。古罗马沉默而沧桑,这里深蓝的天空下只有纯净的废墟骨架和星星点点的野花。

逛累了,我们就坐在这个阳光房里喝下午茶,跟当地的人一起看着历史,隔空对话。如果这些场景换成黑白,你是否会有《罗马假日》电影的感觉浮现?时至今日,奥黛丽·赫本也早已作古,但游人们还是会站在她曾经站立的地方,模仿她的样子留影,西班牙阶梯上永远都是人满为患。即便如此,坐在台阶上还是很能体会到奥黛丽·赫本当年悠然自得的心境。

 穿行在西班牙广场上,感受着伟大的建筑艺术风格,哥特式和巴洛克建筑的和谐搭配,不禁感慨那些艺术家贝尼尼,彼得,巴尔扎克等人的杰出和现代人对他们贡献的享受和遗忘,但在夜色降临,对这些艺术家的赞歌响起时,才发现原来那些并没有被忘记,人们用欢乐给了他们最好的肯定,而此时也仿佛看到了彼得在对着人们微笑,在欣赏人们对他的赞歌!



安德莉凯利:

[世界遗产]京都-醍醐寺赏枫行

醍醐寺并不难寻,坐京都地铁东西线到醍醐站下,出站即有接驳巴士。红叶季时游客如云,少不得要排队等上几班,急性子如我们就直接步行去醍醐寺。记得车站STAFF告诉我们走一刻钟左右,结果一路上坡,十足花了20多分钟。

醍醐寺于公元874年由圣宝大师始建,因醍醐天皇而兴盛,又在应仁之乱中荒废(仅剩五重塔)直到与丰臣秀吉的“醍醐花见”再兴,才最终形成如今的规模。醍醐寺占地200万坪以上,分上醍醐、下醍醐。上醍醐寺名列西国三十三观音道场,供奉准胝观世音菩萨(别名七俱胝佛母准胝,意为:七亿佛之母),据说是西国三十三观音道场中最难参拜的一座,从下醍醐步行三公里山路才得入,往返最少三个小时。因此如今游客们通常只参拜下醍醐。

醍醐寺的三宝院不许摄影,偏生红叶季的景色又美极,大家只能用双眼来贪婪记录。三宝取意为佛教三宝“佛、法、僧“。正门是桃山时期的唐门风格:桧皮茸、涂黑漆,正面饰以金箔桐纹配菊纹,壮阔豪奢。院内七十二幅壁画都由长谷川等伯、石田幽汀等大画师创作。最特殊的是庭院,由丰臣秀吉亲自设计,醍醐寺座主义演完善,当时一流的庭师参与制作,其中便包括了有”天下第一石组名手“之称的贤庭。庭院中心设”龟岛“、”鹤岛“以桥相连,正面的”藤户石“据说来自丰臣秀吉传说中的梦幻府邸”聚乐第“。三宝院可以说是日本屈指可数的桃山风格豪奢庭院。

三宝院不能摄影的遗憾终于在弁天堂得到了弥补。从小径初始就远远瞥见远处层叠交错的红,走近至可见弁天堂全貌的入口处,人人都目瞪口呆,不知是梦是幻还是真。如今回头看照片,还是觉得呆板笨拙僵硬,不及真景之万一,想要用文字描述,也不知该从何写起。想要昨日重现,大概真的只能重访旧地,多作盘桓了。


屹青:

「清晨,散步的老人,和他的狗狗們」


當地時間七點多,還是被生物鐘鬧醒了,這弄人的東西和我到達的時間也就相差那麼一天,出來透氣還是不能和它晚些見。但是我沒有馬上起牀,在被窩裏待着,儘管睡意全無,就賴一下吧。呼,周圍溼漉漉的空氣讓人感到一絲的不安,心裡咕噥著:「下雨了吧?」穿好拖鞋走到木製的窗前,終於還是確定了淅瀝瀝的小雨就在窗外,木窗沒能守住這個小祕密,淅淅瀝瀝地聲音終究還是把自己賣了,而且特別膽怯,想:「來的不是時候。」


推開窗戶看看吧,順便深深地吸了一口地中海的水汽,哈。為了判斷雨勢大小,我很自然的低頭地往地面看了一看,忽然眼角餘光看到有人從左手邊走過來。


原來是一個清晨裏散步的老人,和他的狗狗們。早,希望小雨沒打溼你們的興致。


攝於尼斯,二零一四年夏


Nikon 35Ti

Fuji Natura1600

到隔壁岛国散散步(一)

mola很懒:

岛国,日本,国人对这个国家的感情总是会比较特殊。除此之外的国家,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地称颂对方的优秀,或者客观评价其的不足,甚至能用调侃的语气去吐槽弊端。唯独日本,总要在称赞之余保留观点,无论他们表现得多么出色,也难以仅用褒义词来描述一切。我可以说挺喜欢美国的,却至多用欣赏来表达对岛国的感情。


此番日本行,决定地很突然,筹备地很仓促,从准备签证材料到出行不过一个月零三天,中间还去上海、北京折腾了一番,所以直到出发前一天晚上还在做功课;但也是幻想了很久的旅行,如果从童年起看动漫看日剧到现在算来,那就是足足准备了二十年有余,所以脚踏实地后到处都是即视感。


虽然2013年去了趟北海道,但我始终固执地认为只有踏上本州的土地才算去过日本,很高兴终于在时隔一年后,在2014年的尾巴,我实现了长久以来的梦想,完成了一个人的旅行,从东京登陆到大阪飞离。在请教了几乎每年要去一次日本的同学SH后,她给了我大致行程的建议,要去的城市,每个城市必去的景点,实际操作时,也基本是跟着她的建议来。事实上,这次的前期准备比较简单,订好房间订机票,再买个14天的JR PASS就算是准备就绪,只待出发了。





不出意料,浦东国际机场排队的航班过多需要等待,票面的9点55分不过是关舱门的时间,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还在地面,终于熬到11点飞起来,估摸着大概是要晚点了,心焦要是遇上传说中的东京晚高峰一定体无完肤。想到拖着个30寸的箱子,要人生地不熟地从成田机场去东京站打怪兽(传说中迷宫一般的JR站),最后到水道桥入住,只剩下心塞。


这时候能拯救我心情的只有食物了,听到空姐分发午餐,是当时最悦耳的声音。beef or chicken,我想这是全世界人民最熟悉的英文单词了,有时还会来个pork or fish调剂下吧。坐了这么多趟飞机,没有十次也有二十次,我是头一回碰到这么可爱的空姐,把牛肉饭和鸡肉饭的盒子颜色记反了,所以当时机舱里所以偏好鸡肉饭的朋友们都吃上了牛肉饭,直到吃完都怀疑自己的味觉,以及对鸡肉和牛肉的形态认知。


吃饱喝足,既来之则安之,管他迟到多久,大不了今晚的行程全部掐掉,明天开始玩罢了。没想到落地时间还比预订的13点55分早了5分钟,没想到天气预报真的很准——东京大雨,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开始焦躁了。这时候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同学LJ说会去东京站接我带我去酒店,雨是阻止不来的,打怪兽有帮手那是最好的。


下了飞机出口电梯,就迷迷糊糊地在右边排队,上去后发现怎么大家马不停蹄地往上走。直到过了N个电梯后,在过道扶梯处看到“Please stand on the left”时,才真正有已经身处岛国的真实感。撇一眼窗外,看到巨大的整身Hello Kitty喷漆飞机,不禁感叹下,这个动漫的国家卖萌没救了。


容我赞许一下成田机场的baggageclaim,这是在回到浦东机场时遭受摧残后决心一定要一吐为快的,不提都觉得对不起地勤大叔辛勤整理一个个滚下来大箱子的劳动。的确日本人口是要比中国少,但是要说成田机场的客流比浦东机场少很多,那我也是不那么相信的。同一个航班下来的不会都是日本人,甚至从上海飞东京的飞机上,我认为会有一半是国人,怪的就是这边国人就愿意站在黄线后安静等待,那边就是一窝蜂得挤在传送带前面。再来说大叔,起初我很好奇,为什么他要把箱子整齐地排列成5到6个一组,并和下一组之间间隔一米以上的距离。后来我渐渐意识到,这样做事要方便乘客提取,减少几个人同时挤在一块的概率。发着呆看着传送带在我面前滚过好几回,终于等到我的行李,拎上就走,掐指一算还能赶在晚高峰前进城。





找到JR工作点换取JR PASS,之前做的功课派上用场了。把写满日文英文的日期、班次、站名,以及龟毛要求的本子递给工作人员,对方就开始帮我一张张兑换指定券。为什么说是龟毛的要求呢,因为我把所有指定席都要求成最后一排,这样一来我就不担心行李箱没地方放置,或者占了别人的过道。后来实践发现,这个要求可以不提,一来是列车坐不满人,二来是每节车厢都有专门的行李安放处,并且还是带锁的,所以即使离得很远也不必担心被他人误拿。还有一个更龟毛的要求是,指定岚山JR小火车的四号车厢偶数排座位,当被工作人员告知没有四号车厢后妥协去了一号车厢。就这个问题,工作人员表现一脸茫然,于是我以一个做过功课的外国人姿态告诉她,因为五号车厢是当天售卖的站票,而且车厢是没有玻璃敞开式的,可以360度无死角观赏美景,游客争相购买四号车厢不过是因为离五号近,到时候可以转去五号车厢看风景。至于偶数座位嘛,这个真的很庆幸看了别人的攻略,待到岚山之时再慢慢道出。



搞定一切便去搭乘成田Access去东京,按照计划赶上了15点14分发车的一班。刚准备上车就被拦了下来,说列车还在打扫,幸亏我当时一个机灵,假装问询车厢有没走对,要不然别人一定得嘲笑我猴急成这样。说来也是怪,初到东京就开始有人来问路,几个印度人打扮的一家子问我九号车厢在哪儿,我居然还毫不犹豫地给了答案,看来是我知道的太多。



SINCE Fennie:

北疆西线-涵盖了白哈巴,双湖、那仁河谷、湖头峰等绝世美景,我们选择了4天3夜的骑马行程,翻雪山、涉原始森林、跋数座大山,踏泥泞沼泽,雪山下露营,宿简陋肮脏大毡房,全程不洗澡。因为走的不是寻常路,我们从无数个角度去看新疆的圣湖喀纳斯,与哈萨克接壤的边陲小镇白哈巴,神秘的双湖,无数美到极致的山坳河谷。

我们这些受到现代文明腐蚀和极端食物供给日趋脆弱身躯的城市动物,在这天地间,接受它的考验,置换不是只在游客区看到的不一样风景。感受真正来自自然的震撼感,相机的画面过于平面,表达的只是你色彩的美丽,只有经历过的,才知道这种苦中甘乐,才知道路一直前行,只有坚持,才会看到路尽头的美景!